德班气候大会,究竟什么关系

图片 1

图片 2Artemisia
annua
,植物学上的黄花蒿,青蒿素的来源植物。图片来源:作者提供

随着奋进号航天飞机的最后一次发射,以及7月亚特兰蒂斯号的最后一次航天任务后,航天飞机的时代就此终结。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官方最近宣布了代替航天飞机的新方案:多用途载人飞船(MPCV)。

经过长时间的辩论,本届大会主席、南非国际关系合作部部长马沙巴内(Maite
Nkoana-Mashabane)力求促成各方主动妥协,让谈判各方都站到会议大厅里面,在媒体和任何愿意挤进来(或爬上椅子)的人看得见、听得着的地方谈出个结果来。所有这一切都发生在
11 号周日的凌晨 3 点钟,这使得德班会议成功问鼎,成为 17
次《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缔约方会议里时间最长的一次。

屠呦呦研究员凭借青蒿素的抗疟疾功效,获得2015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但令许多人困惑的是,青蒿素却不是来自青蒿的。提取青蒿素的原植物,在植物学上叫“黄花蒿”而不是“青蒿”,植物学上叫“青蒿”的植物反而不含青蒿素。

如NASA的星座项目计划里所列出的那样,奥巴马政府希望把一些常规的货物与人员的地空运输工作交给一些像SpaceX这样的私人公司来做,而NASA则专注于更深层次的空间任务,包括火星航行等。

“气候变化是否意味着公平也发生了变化?”纳塔拉詹问道,“很遗憾,主席女士。印度绝不会在威胁……或者任何类似这样的压力前面胆怯退缩。”

植物学上的同一个物种,被李时珍分成了“青蒿”和“黄花蒿”两类

“物种”这个词在科学上是有特殊地位的,这是现代研究者尽可能综合形态、习性和分子等各方面证据之后得出的分类和命名,是相对可靠的。但是,传统医学和早期分类学者没有相关知识工具,所以他们很多时候无法给出可靠的分类和命名,这也给传统医学实践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成书于西汉末年至东汉初年的《神农本草经》是后世一切本草书的源头和基础,其中已经记载了“青蒿”之名,作为“草蒿”的别名。书中对草蒿的介绍是:“味苦寒,主疥搔、痂痒、恶创、杀虱、留热在骨节间,明目。一名青蒿,一名方溃,生川泽。”此后,东晋葛洪在《肘后备急方》中记载“青蒿一握,水二升渍,绞取汁尽服之”可治寒热诸疟。屠呦呦声称,她是从这条记载中获取了用乙醚提取青蒿素的灵感。

图片 3本草书中的“青蒿”和“黄花蒿”,在植物学上都是一种:Artemisia annua。图片来源:作者提供

唐代苏敬主编的《唐本草》记载:“草蒿处处有之,即今青蒿,人亦取杂香菜食之……此蒿生挪敷金疮,大止血,生肉,齿疼痛良”。北宋苏颂主编的《图经本草》则是首部以“青蒿”为正名的本草书,其记载是:“春生苗,叶极细,嫩时人亦取,杂诸菜食之,至夏高四五尺,秋后开细淡黄花……根、茎、子叶并入药用。”

然而,在北宋有人发现叫做青蒿(草蒿)的植物具有不同的形态,如寇宗奭《本草衍义》记载:“草蒿今青蒿也,在处有之,得春最早,人剔以为蔬……有青色与深青色两种。”沈括《梦溪笔谈》记载:“青蒿一类自有二种,一种黄色,一种青色……如松桧之色。”这就为后世的命名混乱埋下了隐患。

图片 4“秋后开细淡黄花”的Artemisia annua。图片来源:作者提供

到明代李时珍撰成巨著《本草纲目》,麻烦终于来了。

《本草纲目》对青蒿列举了“草蒿、香蒿、方溃、菣、犱蒿”等别名,认为就是历代本草书中的青蒿,其性味和功能自然也与历代本草书记载相同,是“苦寒无毒……治虚劳寒热、骨蒸、烦热、虚劳盗汗、疟疾寒热、赤白痢下、衄血……”。

但李时珍又在青蒿之后新立“黄花蒿”的名目,介绍很简略,只有“(又名)臭蒿……此蒿与青蒿相似,但此蒿色绿带淡黄,气辛臭不可食”等寥寥数句,又说香蒿(青蒿)和臭蒿(黄花蒿)“通可名草蒿”。

这样一来,北宋人发现的青蒿的两种形态在本草书中就正式独立成了两“种”植物、两味药。清代吴其濬的博物学巨著《植物名实图考》也沿袭了李时珍的做法,把青蒿和黄花蒿作为两种植物处理,还附了插图。

图片和消息来源:
Gizmodo

2011 年 11 月 28 日至 12 月 11 日,《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第 17
次缔约方会议在南非德班召开(图片来源:MARK KARRASS / CORBIS)

关于食用

能不能吃与地区、生长期、时代都有关。黄花蒿Artemisia
annua
分布广、变异大,不同产地或不同生境的植株,连青蒿素含量都有差异,更不用说其中含量更大、决定了食用味道的那些精油成分了。

相对于同属其它种来说,多数生境下的黄花蒿Artemisia
annua
气味浓烈,可食性并不强,而且越长大气味就越浓烈。因此牲畜仅仅在春天食其幼苗,人如果非要采食的话,一般也要趁其幼嫩,这是合于古书上的记载的。

当然,如果是饥荒年代,灾民连树皮和泥土都可食,相比之下,成熟黄花蒿的气味再怎么浓烈,这时恐怕也是美味了。

西南地区(尤其是云南)吃豌豆尖及各种瓜类的幼嫩茎尖,而北方虽然也种豌豆和瓜类,却并不食用这类蔬菜;长江以南各地喜食鱼腥草(Houttuynia
cordata
),但其它地区的人多数认为腥臭不可食。由此可见,同一食物可食与否中国人未必都能分得清楚。

综上,《本草纲目》虽以气味和可食与否区别“青蒿”与“黄花蒿”,但这两个特征本身是模糊的、主观的,不如产地、花期这些更关键的特征可靠,所以并不能据此把“青蒿”和“黄花蒿”判为植物学上的两个种。前人在研究《本草纲目》时已经形成了思维定势,认为李时珍分立的东西一定有区别,这可能也是当初日本学者拘泥于李时珍的记载、觉得他分成二种就是二种的原因。

【MPCV结构图,这整个结构都安装在火箭顶端】

说是高明政治手腕也好,操场上同侪压力也罢,或许只是大家真的都累了,这种谈判方法生效了。经过
45
分钟的混战,间或穿插几阵鼓掌,印度、欧盟、美国及其他主要谈判国就一揽子相关问题达成了共识,也就一句话——“达成了具有法律效力的成果”。一言以蔽之,最终的声明意味着各国将展开新一轮的谈判,以期达成
“一份新的协议,另一份法律框架,或具有法律效力的成果”(其法律效力介于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条约和不具法律约束力的协定之间)。印度和欧盟都立马撤回了他们的反对。

关于考证

本草植物考证是一项至今尚未完成的艰巨工作。如吴征镒等(2007)考证“胡麻”是亚麻,而非芝麻(脂麻),所以芝麻所在的Pedaliaceae不宜叫“胡麻科”,而应改名“芝麻科”。肖培根等(2010)考证“南五味子”仍为五味子属(Schisandra)植物,不是植物学上所谓“南五味子属”(Kadsura)植物,所以《中国植物志》管Kadsura叫“南五味子属”并不正确,应改为“冷饭藤属”。日本学者久保辉幸(2010)则发现唐以前的“牡丹”实为报春花科紫金牛属植物,唐以后才转而指芍药科芍药属的木本种类。

同样,早在民国年间,生药学家赵燏黄就怀疑本草青蒿不是植物学上的“青蒿”,而基本都是植物学上的黄花蒿,但这个问题直到上世纪80–90年代才由屠呦呦、林有润、胡世林等人最终解决,这是学术研究前修未密、后出转精的正常过程。诚然,在本草青蒿的考证史中,有关专家的确受到黄花蒿所含青蒿素可以治疟的启发,但据此认为这些专家是为了迎合这一发现才展开相关考证,则是没有根据的动机臆测,不符合事实。

论止于此,不再赘言。

(编辑:Calo)

【奋进号的最后一次发射】

原文看这里

关于蒿属植物的生命力

蒿属植物同菊科的大部分种类一样,具有顽强的生命力,多数成员均为山地、荒野杂草,结实量大,果实多有冠毛,可随风飘散,传播距离远,因而竞争能力强,菊科近30000种,其中草本种类占95%以上,还未见有几个接近濒危状态的。因此和人参、牡丹等较脆弱的植物不同,药用的蒿类不太可能因为食用、药用被滥采导致数量下降。植物学上的青蒿Artemisia
carvifolia
之所以少见,是因生境所限,不是滥采乱挖的结果。

MPCV将不会成为把宇航员们送上火星的载具,尽管它的一些改良版本可能会陪伴上月球。但它会成为未来的一个发展方向,火星登陆舰将满载船员与物资,安全到达火星,并且返回。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