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对你的大脑和胃做了些什么,还是失控的怪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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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长不看版:

二战后的不同道路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英国由于理想主义与乐观精神高涨,导致医疗服务体系重组,是极为独特的例子。政府决定建立一套新的医疗制度,有需要的民众,无论贫富均可免费就医,平时也不用负担保险费。任何人都可以享受这种服务,没有资格限制。真是个高贵的愿景。

1948年,国民健康保险体系(National
Health
Service,NHS)开始运作。最重要的改变是,医院被收归国有,无论是地方的公办医院还是私立的慈善医院。这个重组行动,涉及1143家民办医院(病床数目超过9万),以及地方的1545家公营医院(合计39万张病床),在西方历史上是空前之举。不过,整个来说,国民健康保险体系并没有使医界发生革命。医院医师与自行开业的医师之间,本来就有鸿沟,新制并没有填平鸿沟:此后,医院的医师拥有医院,而自行开业的医师拥有病人。

于是人人都能享受有水平的医疗服务,这可是史上头一遭。国民健康保险体系效率高、公平、备受好评。这个福利国家的实验相当成功。不过,期望较好的治疗会降低需求,因而减少花费,显然不切实际。此外,惨痛的教训是:到头来,富人与穷人的健康状况依旧显著地不平等;医疗公有化并没有消弭阶级间的健康差异。到了20世纪末,吝于资本投资的长期后果开始显现,不仅危及它的未来,也侵蚀了民众对它的信心。

受英国影响的国家,也开始建立大致相当的公营医疗系统,例如新西兰。后来,加拿大也走向公立医疗制。
1955年,瑞典建立了健康保险体系。西德继续以疾病补助金支付医师,法国仍然通过福利制度补助民众大部分医疗开销。

同时,美国继续走自己的路。付费医疗制度稳固之后,医师与医院竞相供应优质服务:更多检查、更好的检验、最新的治疗手段、各种手术等等。如此一来,费用高涨是意料中事,利润也增加了。

美国在意识形态上支持私营医疗,可是在国民健康事务上,政府负担的比例却越来越高。军事部门、退伍军人管理局(VA)为数百万人提供直接的医疗服务。公共卫生署(PHS)、原住民卫生署(IHS)等联邦机构,也分别提供某种以联邦经费开销的医疗服务。

此外,还有保费比较便宜的“健康维护组织”(HMO),与“蓝十字”之类的私营健康保险互补;保户每月预付定额的钱,就能享受医疗服务。1942年,加州建造巨子凯泽(Henry
J.
Kaiser)为了解决工人的健康问题,创办“永恒健康保险”,是为“健康维护组织”的滥觞。1945年,这个保险向大众开放,十年后已是为50万民众提供完整医疗服务的医疗网,改名“凯泽-永恒健康保险”(Kaiser-Permanente
Health
Plan)。到了1990年,“凯泽-永恒”医疗网拥有58个诊所,23个医院,雇用的医师达2500名。

然而,健康两极化的现象日趋扩大。富裕家庭购买完善的医疗保险,挥霍医疗资源,对照穷人、老人的困窘,格外教人刺眼。民主党认为这种不公正是国耻,拿它当竞选议题。1965年,国会通过法案,以联邦经费为老人(年满65岁)与穷人提供医保。联邦医保的开销很快攀升,因为赔付采用通行的逐次计费制,联邦政府被迫采取种种手段,控制开支。

在美国经济中,“健康照护”成为重要的成长部门,除了医事人员、医院团队,以及相关的金融人员、保险业者、律师、公关人员、会计人员,还包括制药、诊断仪器、实验仪器与医疗器材等行业。花费不断上升,健康却没有以同样的比例改善。

图片 1医疗花费节节攀升,而民众的健康却没有以同样的比例改善。美国总统奥巴马的医疗新政,医患双方都不买账。以后,医学将如何解决这种矛盾?图片来源:shutterstock

美国是世上最繁荣的国家,整体而言,也是最健康的国家,而花在医疗上的钱却越来越多,殊不可解,因而招致各方责难。保守派抨击联邦医保无异空白支票,注定被消费者与业者滥用。其他人悲叹美国医疗业成本高,缺陷多,又唯利是图。消费者控诉医疗业者在专业与商业两方面都使出垄断手段,因此组成病友团体,维护病人权利。20世纪60年代兴起的反文化运动,大肆攻击科技界的高傲自大,科学医学也是目标。新药闯的大祸,被当作科技失灵与专业失职的证据,例如防止孕妇晨吐的沙利度胺,会使四至六周大的胎儿发生畸形。医疗费用毫无节制地高涨,让人对弱势者的艰困处境看得格外分明。

题图来源:日剧《深夜食堂》

夏天到了,“防蚊大战”又要打响。如果家有孕妇或是小朋友,防蚊方式的选择就更成了一个纠结的问题。电蚊香、防蚊液都安全吗,孕妇、孩子能不能用?网上那些“纯天然”的防蚊神器真的靠谱吗?别着急,几乎所有的防蚊问题,都能在这篇防蚊攻略中找到答案。

希波克拉底医学过时了

不过,在20世纪之前,法定的国家医疗项目往往限于独立的问题,例如为预防传染病散布而对病人强制隔离与治疗。到了1900年,每个国家都以法律规定医事人员必须取得执照才能执业,但是没有一个国家采取行动,取缔无照执业者;而赖以确保医疗质量的医疗伦理,大体而言都由医界自律。在工业化国家,公共健康法规主要是为了控制污水、卫生设施、天花而设立的,而健康照护依旧处于拼凑补缀的境地;对有能力购买医疗的消费者来说,医疗仍然是私人交易,就像买家具、雇音乐家教一样

进入20世纪后,这一切都要改变,纵然不是齐头并进,也持续不断。大家开始相信,工业经济极端复杂、精密,不论平时、战时,想让它有效运转,民众不仅必须识字、守法,还得健康。

改革者认为,传统的临床医学使医生处于不利地位,而且反映了医界的短视。贵绝恶于未萌;为什么要坐等病人上门?事先预防不是胜于事后治疗吗?医学应主动出击:先发现疾病的肇因,然后再依据统计学、社会学,以及流行病学这个令人振奋的新学科的发现,设计预防方案。在标榜理性、民主、进步的社会里,医界应该发声,扮演领导角色,而不只是追随者。医界应发掘社群中的病理根源,再以有远见的政策、法律、教育根除,而专门的医疗机构与医学手段──筛捡、检验、健康信息、产前检查、婴儿照护──是必要方法。

疾病环境在变化,也助长了医学必须现代化的呼吁。流行病学家发现,现在的流行病不再是霍乱、斑疹伤寒、伤寒等传统类型的疾病,由空气、水,或其他病媒传染。旧的疾病帝国崩溃后,慢性病的地位现在越来越显著。医学必须将注意力转移到过去一直忽略的阵地,那里全是根深蒂固又有全面影响的健康问题:容易生病的婴儿、发育迟缓的儿童、贫血的母亲、得了胃溃疡的职员,受关节炎、背痛、中风、遗传疾病折磨的人,抑郁症患者与其他精神病病人,以及长寿带来的各种老化疾病。

改革分子主张,为了对抗这些痛苦、困境、浪费,医学必须转型,采取积极与系统的策略,对民众进行有计划的监测,除了病人,看来健康、正常的人也不放过,从婴儿到老人的每个年龄层,都要收集遗传病、慢性病与体质状况的资料,分析健康状况与收入、教育程度、阶级、饮食、住房等变量的关系。20世纪的疾病观,不只是把疾病视为生物现象;疾病还是个社会现象,得用统计学、社会学、心理学──以及政治学──的方法分析。以病人与临床医师间的神圣私人契约为核心的希波克拉底医学,许多人认为过时了。

因此,新的健康哲学拥抱医学社会化与社会医学化的愿景,讲究积极进取的策略。细菌学、热带医学、外科革命的成功故事,令改革派对医学与健康照护的潜力信心大增。在备受战争、暴力、阶级冲突、经济萧条蹂躏的世界里,医学不该成为行善的高贵力量吗?何况发展落后的国家已承受了太多苦难。新医学的好处,容易看见;它的限制,后来才浮现。

图片 219世纪,有效的麻醉术和无菌术先后出现,成就了外科医学的革命,而这只是医学诸多进展的缩影。20世纪的医学,已经和希波克拉底时代完全不同了。图片来源:美剧《尼克病院》

颜值高,更好吃

虽说食物本是为了满足口舌之欲,然而在“色香味俱全”的追求里,“色”字反倒占了先头。在2003年的一项实验中\[2\],研究者请被试们试吃了一些来自同一厂家的同一批炸鱼排,并让他们对这些样品打分。理论上味道应该完全一样的鱼排,却因为试吃前供人预览的“卖相”差异而获得了不同的评分:如果摆出来的是尚未经过油炸处理的生鱼排,或是故意把熟鱼排外头的面衣弄破一点,被试们在试吃结束后对口味的评价都会明显下降。倘若鱼排会说话,大概也会感慨一声:“真是个看脸的世界!”

其实,人们在食物方面的美学追求并不止步于鱼排金黄色的面衣。色彩的搭配,食材的形状,摆盘的方式,所有这些视觉元素都可能影响人们对味道的评价。去年,一群来自牛津大学的科学家进行了一次大手笔的尝试\[3\],参照抽象派名家康丁斯基(Wassily
Kandisky)的一幅作品制作了一盘堪比艺术品的沙拉。前来参加实验的志愿者们纷纷表示,和其他几盘虽然食材一样、但摆放方式看上去不那么艺术的沙拉相比,这份大师级沙拉明显更好吃,他们也更乐意为之花更多的钱。

图片 3

“康丁斯基”沙拉。沙拉做到这个份上,当然好吃!图片来源:参考文献[3]

大家也许爱调侃说,高档餐厅和街边小馆的区别不过是盘子边上有无一朵毫无食用价值的萝卜花,不过有些时候,我们的胃真的会被这些讨好眼球的“小心机”牢牢拴住。

人们之所以在吃饭时也不忘向眼睛征求意见,其实有其演化意义。为了保证生存,动物必须尽可能多地寻找那些安全而又有营养的食物,而比起学习神农尝百草,用眼睛搜寻食物显然要高效许多。一些科学家甚至提出一种假说,认为灵长类动物基于三原色的彩色视觉能力很有可能也是适应觅食行为的结果,这可以让他们更快地在暗绿色的丛林中寻找鲜红色的美味果实\[4\]。当然,随着现代社会的发展,人们的眼睛也越来越挑剔,如何做出让消费者一“见”倾心的食物,也成为各大商家不惜斥以重金的课题。

主动出击篇:消灭蚊子

物理灭蚊:拍死+电死

物理攻击不必多说,手、报纸、苍蝇拍、电蚊拍,你能想到的一切可以对蚊子形成物理攻击的东西,都可以!

另外,市面上还有“灭蚊灯”这样的产品。如果是依靠发光来吸引蚊子的灭蚊灯,研究表明,其效果通常不佳(主要是因为吸引来的昆虫中大部分不是蚊子);而如果是依靠温度、二氧化碳、特殊气味来吸引蚊子的灭蚊灯,效果或许还行,但是由于灭蚊灯通电存在一定安全隐患,多数通电后有电流声,此外性价比不高,并不推荐家庭使用。

图片 4灭蚊灯。图片来自:mosquitomagnet.com

化学灭蚊:“菊酯”是关键

传统盘式蚊香、电蚊香、灭蚊虫喷雾,这是最常见的几种“化学攻击”方法。

无论形式如何,化学灭蚊起作用的关键基本都是同一类成分——“xx菊酯”,在产品包装上就能找到它们,常见的品种包括氯氰菊酯、炔咪菊酯、炔丙菊酯、四氯苯菊酯、氯氟醚菊酯、四氯苯醚菊酯等等。

“菊酯”其实就是一类毒性较低的人工合成杀虫剂,主要通过攻击蚊子的神经系统来达到麻痹、灭杀的目的。这类“菊酯”和最早从天然植物“除虫菊”中提取出来的“除虫菊酯(pyrethrin)”结构很像,所以也被称为“拟除虫菊酯(pyrethroid)”。

图片 5除虫菊。图片来自:
wikipedia

蚊子挂了,人会有事吗?“菊酯”如果吸收进入绝大多数脊椎动物体内(包括人在内)会被迅速代谢分解,因此理论上不会对健康造成影响。不过,如果接触大量“菊酯”,仍可能出现暂时的症状,通风数小时后通常即可消失。

美国国家环境保护局(EPA)曾对拟除虫菊酯做过全面而严苛的健康风险评估,结果认为:即使在日常最恶劣情境下使用(同一天内,皮肤接触+经口食用最大残留剂量的杀虫剂),依然没有证据表明其会对成人或儿童远期健康造成不良影响;此外,它也不会增加哮喘或者过敏的风险。总之,目前市面上的化学灭蚊方法,其主要成分都比较安全。

如何选择灭蚊产品?

理论上说,各种菊酯类产品都比较安全且有效,不过我并不推荐使用传统盘式蚊香。这是因为,需要燃烧的盘式蚊香毕竟会产生烟雾,吸入烟雾可能引发呼吸道不适,明火燃香也有一些安全隐患。另外,一些盘式蚊香质量参差不齐,有的劣质产品可能会含有其他有害健康的违规成分。(更多阅读:一盘蚊香等于6包香烟吗?)

如果有需要,可以选择正规厂家生产的无香型电热蚊香。质量合格的蚊香片和蚊香液都是比较安全,而且相对温和、有效、经济的选择,必要时还可以配合灭蚊喷雾。

此外,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等还建议,可以考虑将氯菊酯(permethrin)用于衣物鞋帽、睡袋、帐篷等布料上,作为一种野外防蚊手段。

要注意什么?

  • 仔细阅读说明,并按说明书操作。
  • 尽量避免药液进入眼睛、嘴巴,同时避免药液污染饮用水及食物。
  • 使用后充分洗手,必要时清洗衣物
  • 建议每次使用杀虫喷雾时人和宠物尽量远离、短暂封闭房间,使用后应适当开窗通风。
  • 根据EPA的评估报告,在婴幼儿房间内使用电蚊香是安全的,如果家长不放心,也可以在睡前使用一段时间,孩子睡觉时再停用。

 

“天然植物”电蚊香是怎么回事?

目前市面上(尤其是海淘市场上)还涌现了一批号称“纯天然”的电蚊香产品,他们标榜“天然成分、植物精华”。不过在查阅说明书之后斗篷医生发现,“贝贝健”婴幼儿电蚊香、“VAPE未来”驱蚊产品之类被卖家冠以“天然”称号的产品其实也同样含有拟除虫菊酯类成分。

这类产品倒是确实可以选用,但它们和普通的电蚊香也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对孕妇儿童安全尚且不算虚假宣传,但明明有效成分是人工合成的“拟除虫菊酯”,非要宣称“天然植物”、“不杀蚊虫”,这就不合适了。

 “计划生育”:把蚊子掐灭在襁褓中

除了直接杀灭,避免蚊虫孳生也很重要。保持环境卫生,平时家里的垃圾即使清理,避免积水,不要给蚊子留下繁衍后代的温床。

21世纪,新的篇章?

20世纪最后几十年,西方各国对医疗系统的批评越发猛烈。健康照护的支出合理吗?公平吗?安全吗?大众如何保护自己,不受医界失职侵害?说来真讽刺,现代人的寿命更长,身体也比过去更健康,大众却对现代医疗有那么多不满。许多人对科学医学丧失了信心,有些转向似乎对病人更友善的另类医学。但是,无论在美加,还是已发生危机的欧洲福利国家,批评浪潮并没有导致结构性的改革,只有控制支出的手段、成本与管理会计的策略、追求短期利益的措施,根本毫无章法。1993年,美国总统克林顿就职,誓言改革健康保险系统,结果一事无成。同时,西方国家输送到第三世界的医药,大部分逐渐遭到质疑。尽管天花已在世上绝迹,许多发展中国家仍然饱受疟疾、肺结核、艾滋病的蹂躏,无力招架。

在20世纪里,健康照护成为工业社会运行机制中的一环。后果难以评估。19世纪的统计学家揭露了贫富阶层之间的巨大健康鸿沟,至今依旧,而第一世界与第三世界之间的健康水平差异,明显地扩大了。现代医学的绝活儿是:让个体活下去,活得健康,不觉得痛苦。可是它对整个人类的健康有什么贡献,仍然甚费思量。许多人相信,只要使用公卫、环境卫生、增进营养等手段,就能改善第三世界人民的健康,用不着复杂先进的临床医学方略。

人类平均寿命在20世纪大幅增加,现在大家都认为活到高寿是理所当然的事。可是,改善生活环境与提高生活水平,才是让我们活到高寿的重要因素,临床医学比不上。而且医学应付老化带来的疾病,进展颇为缓慢。基于这些因素,在先进国家,21世纪的医学似乎必然会改变,无论角色与眼界,焦点不再是对抗疾病,而是让人有选择生活形态的余裕,强化身体,进一步延长寿命。那样重新定位之后,医学也许会经历一场伟大的转化,为漫长沧桑的医学史开启新的一章。(编辑:odette)

图片 6

面对“深夜报社”,大脑可能把持不住

在“采集与狩猎”的时代,人类过着随时可能吃完上顿没下顿的生活,如果眼前出现了食物的图像,便意味着今天又是不用担心饿肚子的美好的一天。因此,在大脑当中,食物相关的视觉刺激与进食的满足感被紧紧地锁定在一起。

于是乎,经过长年的训练,我们的大脑已经成为了一位真正意义上的吃货,而且——这或许不是一个好消息——格外偏爱那些高热量的食物。事实上,实验表明,与低热量的食物图片相比,高脂高糖的食物图片能够立刻引起人们的注意,整个加工过程只需要短短几百毫秒\[5\]。换句话说,大脑只需零点几秒就能判断一份食物好不好吃,其效率令人叹为观止。

有趣的是,哪怕明知一会儿没有大餐款待,我们的大脑也不会对美食图片无动于衷。2011年的一项元分析研究\[6\]收集了17个独立的神经成像实验的数据,对食物图片刺激激活的脑区进行了整理,其中便包括负责加工进食愉悦感的眶额皮层和脑岛。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我们看到社交平台上流传的各种美食图集时,也会一面怒喝一声“深夜报社!”,一面默默地点开链接解解眼馋。在英语国家,美食图片甚至被冠以“food
porn”之名,因为和小黄片一样,这些虚拟诱惑足以激发我们最原始的欲望。

图片 7

如果你是吃货研究所的忠实粉丝,要小心这些食物小黄片对你的大脑动手脚哦。

当然,大脑也不是毫无理性的贪吃鬼,食物图片也会激活一些负责高级执行功能的脑区(诸如前额叶),并引发一种名为“抑制性认知控制”(inhibitory
cognitive control)的过程来实现自我控制,从而维持健康的体重\[1\]。因此,我们的脑中就像居住着一对相互掐架的小人,一个高喊着吃吃吃,另一个则在旁边一丝不苟地计算着卡路里,一旦平衡被打破,后果也就可想而知。研究发现,肥胖人士的大脑对高热量食物图片的反应更强烈。更重要的是,同样是饥饿状态下观看食物图片,体重健康的被试们更多激活的是认知控制脑区,肥胖被试却是奖赏系统更为活跃\[7\]

灭蚊篇:除了打蚊子、保持环境卫生,还可以选择正规厂家生产的电蚊香等灭蚊产品。蚊香、灭蚊喷雾的有效成分一般都是拟除虫菊酯,这类成分对人比较安全,没有证据表明它会对成人或儿童远期健康造成不良影响。

现代健康照护已经转变成规模巨大的服务业,无论国营私营都一样。在许多国家里,它的产值占国民生产总值的比例比其他部门都高,例如在美国,它占了15%,真让人难以想象。批评者认为现代医疗已经成为失控的怪兽,至少可以说,驱动医疗体制膨胀的主要力量,不是顾客(病人)的需求,而是营利与职业权力。几百万人宣称,现代医疗丧失了“人味儿”,而“人味儿”是医疗过程中极为重要的因素,他们因而丧失了对西方医学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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