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从ATM机里取出假币怎么办,言论究竟该有多自由

前不久,有网友表示,其老板在上海建行某网点ATM机取到了若干张号码一样的假币,引起热议。

看看你手中的那个又甜又脆的苹果吧,今天,它的形象似乎胜任各种领域的故事,它是最“符号”化的水果形象,它可以是诱惑亚当和夏娃的欲望之果,也可以是砸在牛顿头上的那个引力之果,还可以是印在手机、电脑上那个代表时尚的符号。这个家伙的每个形象都够特立独行的,它的身世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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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的“蔷薇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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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类众多的栽培苹果,你吃过多少?

2010年,科学家们对栽培苹果(Malus×domestica)的全基因组好好地检查了一遍,并且得到了一些有趣的结果:从5000万年前恐龙刚刚消失的时候,苹果就与草莓、桃、樱桃这些蔷薇科的兄弟分家了。最明显的改变就是,通常在花朵上用来附着花瓣的平台———
花托,被苹果改造成了果实的一部分,将子房紧紧地包裹了起来,所以我们才能吃到“果肉”厚实的苹果,而不是像蔷薇的果子那样干巴巴的。

另外一个让苹果跳上人们餐桌的改变就是,苹果中拥有一个强大的甜味物质加工厂,这个已经写在了它的生命图纸——基因组上了。多达71个基因系统可以把山梨醇(植物体内的碳水化合物都是以这种形式运输的)高效地转化为蔗糖,而在其他蔷薇科植物中,此类基因最多只有43个。正是因为这些原因,苹果的可食用性大大增加。也正是因为这些特别能力,人们从石器时代就开始采集苹果作为食物。

本文是麻省理工《科技创业》的美国版主编贾森•庞廷(Jason
Pontin)给已逝的约翰•斯图亚特•密尔( John Stuart
Mill)的一封信,信中就网络时代言论自由的边界进行了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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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的身世

不过,栽培苹果的老家究竟在哪里,这一直是个颇具争议性的问题。虽然最新的分类学证据显示苹果家族(属)的成员也不过38多种,要查出一个族谱似乎也并非难事,但是每个种似乎都跟我们今天吃到的苹果有共同之处,并且每个种都可以提供一些水果,虽然有些味道着实不怎么样。从这个角度看,苹果属的每个种都有可能为超市中苹果的甘甜贡献了一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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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的全球产量分布图 图/wiki commons

不过,苹果的身世还真没有那么复杂,所有的栽培苹果都来自于一个种——塞威士苹果(Malus
sieversii
,又名新疆野苹果)。这种苹果的分布区并不大,中亚的地区的山坡丘陵都是它们良好的聚居地。目前,几乎所有苹果的家谱都要追到这个老祖宗身上。

大概在2000年前,世界各地的果园都有了各自栽培的苹果。在西汉时期,从新疆来的塞威士苹果在我国还有了一个特殊的名字——柰(附带提一下,梨被称为椋)。只不过,这种柰很可能同目前流行的苹果不是一个东西,这种被称为绵苹果(M.×asiatica)的家伙储藏期比较短,水分含量也不高,所以那时贩卖“柰”的果农绝对不会以多汁和脆甜为卖点。

与此同时,另一支塞威士苹果进入了欧洲,考古证据显示,公元前1000年的以色列就开始栽培苹果。在随后的数千年间,这支塞威士苹果队伍也借助人的双脚,从中亚高原走向了世界各地,并且都找到了自己独到的色、味装束,最终成为现在主流栽培苹果队伍。

(文/Jason
Pontin)你好呀,苍白的魂灵。不知道你死后看的都是些什么新闻——是有份话题多多的每日公告《天之公报》(Heavenly
Gazette),上面写满了我们的所作所为;还是新来的人会捎去人世间的新动向;又或者你还对活着的人有兴趣——但自从你1873年死后世界已经大变样了。有些改变会令你那自由的心感到欣慰;还有一些会使你烦恼。少个别则会迷惑不解吧。

 

在美洲大陆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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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果,其实与蛇一点关系没有……它的英文名为Red delicious
apple,被音译为“地厘蛇果”,后来就衍化出“蛇果”之名 图/wiki commons

如今,在超市里,那些号称从美国飘洋过海而来的“蛇果”在水果货架上摆出一副“大哥大”的架子。我不知道,它们在美国是不是也会受到同样的礼遇。只有一点可以肯定,在美国,苹果在很长的时间里都是用来喝的。

甜甜的苹果只要经过简单的压榨、发酵就可以变成让人如痴如醉的酒精饮料。不管是甜的、酸的、大的、小的苹果都可以用来榨汁。然后装进发酵桶,半个月后就成了含酒精的饮料,只要经过蒸馏或者放在-30℃的环境下脱水,就能制成高度数的苹果酒。直到20世纪初的禁酒令时期,苹果才被用来吃。据说,苹果供应商们创造出了“一天一苹果,医生绕着走”的著名广告语,就是为了挽救因为苹果酒被禁而受到沉重打击的苹果市场。其实仔细分析,除了甜的滋味和爽脆口感,苹果在营养成分上并不比其他水果出色。

也难怪,人类对于甘甜滋味有着无法克制的冲动,苹果只要有这个味道就足够了。所以,所有的栽培苹果都在往这个方向靠拢,当然在工业化生产时代,形象也最好如麦当劳的汉堡一样统一,所以,山姆大叔也培养出了通体散发出妖艳红色的“蛇果”。

今天能吃到如此美味的苹果,还要感谢100年前辛勤收集苹果种子的那位美国大叔——苹果佬约翰尼(约翰•查普曼)。19世纪初他在俄亥俄州中部的丘陵地带搞定了几块土地,从此开始了他的苹果收集工程。收集的过程很简单,就是从那些果汁工厂的废渣中把种子刨出来,然后送到自家的果园里面进行栽种培育。据说,他刨出的苹果种子装满了几艘货船。于是,到了19世纪30年代,约翰已经把自己的果园塞得满满当当。而这些苹果个体就成了美国苹果界的老祖宗。不过,这些果园里的苹果树只是个头、味道、香气都不同的混杂群体。

成人选举权在民主国家得到了普及:你曾为女性的权利辛勤笔耕,现在她们可以在英国、美国、欧洲、拉丁美洲以及亚洲的大部分地区投票选举,包括印度在内(想来这最后一处当使曾经东印度公司的印度事务处董事尤为满意)。另一方面,社会主义只在很少的几个国家的历史上经历了短暂的成功,因为它违背了你所主张的自由主义原则。没有人解决了你在《自传》中所说的“未来的社会问题”:“如何将个人行动的最大自由、全球原材料的共有,平等分工统一起来,发挥综合劳动力资源的优势”。

ATM只是一个现金临时中转存储的设备,钞票装进ATM要经过清点、装入、运输、放入机具这几个程序,在这一过程中,是否有可能混入假钞呢?

除了甜,还剩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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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苹果,世界上最著名的苹果品种之一。 图/wiki commons

突然想起,外婆家院子里就能摘到的黄澄澄的黄香蕉苹果,姑姑家果园里那些只能长到拳头大小的国光苹果都淡出了我们的视线。除了超市昂贵的蛇果,市场到处都是富士苹果的脆甜,却少了香蕉苹果的香和国光苹果那种特别的酸。据说,分布在我国新疆的野生苹果有着特别的香味,而这些在栽培品种里越来越罕见了。不禁有些担心,未来的苹果,会不会也变成栽培荔枝那样越来越缺乏个性的“糖球”呢?

事实上,苹果是善变的植物种类,全世界的苹果品种超过1000个。如果任由这个水果种族自生自灭的发展的话,你永远都找不到两棵相同的苹果树。因为苹果执行着严格的繁育法规——自交不亲和,也就是说,苹果种子总是两棵苹果树的爱情结晶,虽然一朵苹果花上同时准备好了精子和卵子。纷繁的交流和组合注定了野生苹果林是一个结着不同大小、口味果实的混乱集合体,这就好像在人类世界很难找到两个完全一样的个体(双胞胎除外,当然,植物中也罕有双胞胎出现)。所以,我们有了各种不同口味的苹果,从脆甜的富士苹果到绵软的香蕉苹果。不过,这样的特性还是带来了不少麻烦——如果我们用苹果种子来建设我们的果园,那结果就如同买彩票,你永远不知道种下的那粒种子为你提供的果子是甜如蜜糖,还是酸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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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水果在生产实践中都采取嫁接的方法,苹果能成为规模化的产物,也得益于此。
图/taopic.com

还好,苹果树为我们的餐桌预留一个出口——它们的枝桠并不介意在其他同类的枝干上生长。结果就是我们能在嫁接上去的枝桠上得到口味如一的苹果。事实上,这种把一种带芽枝条插入另一种带根的枝条的特性,才让苹果成为规模化的作物,而不是在房前屋后栽上两棵赏赏花,偶尔尝个果子的园林植物。而苹果也更容易在不同的地方安家落户,把好吃苹果的芽“装”在那些土著苹果树植物的枝干上就可以了。如此一来,只要发现口味上佳的苹果品种,并且得到它们的芽,那在各地建设同一品牌的苹果园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了。可以想象,如今吃到的“富士”、“糖心苹果”也都是来自于一棵树的枝桠,至少从技术的层面可以这样说。这样的结果就是,苹果也变得越来越像是一个工业产品,除了越来越甜,也慢慢被磨掉了个性。

最初,从蔷薇科大家族里分离出来,绝对是苹果相当有个性的选择,而如今的特立独行的苹果形象一不小心就要被人类抹平了。也许有一天,我们厌倦了现在的口味,重新用种子开始种苹果树,会让苹果树的个性再次展现。

最广泛的改变来自于科技。你死后不到100年,工程师们建造了一台“电子数字积分计算机”,它继承了你的同辈人查尔斯•巴贝奇(Charles
Babbage)设计却未能制造的“分析机”,后者可以被编程用来作各种各样的事情,就像爱达•洛夫雷斯(Ada
Lovelace)之前想的那样。现在世界上有数十亿台这种所谓的计算机——在家里、书桌上、墙壁里,嵌入到生活的本质之中——这些计算机都连接在一个叫做互联网的全球性网络里,跟发电报用的网络很类似。我们用计算机沟通、写作和计算,还通过它们访问一座无形的图书馆,人类的知识大都装在里面。总之很难形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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