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人体维修铺,洗脑才神曲

发热是生活中最常见的症状之一,它有时会让人感觉非常难受。为了快点退烧,有人会对医生说:“医生我好难受,给我打退烧针吧”。但事实上,平时靠打针输液来退烧,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简单重复,态度跟着变

神曲简单重复的“洗脑”不仅让人印象深刻,而且也在潜移默化当中改变了人们的态度。

随着不熟悉的事物重复出现,人们在习惯它们的同时,也会对它们产生更加积极的态度,这种现象就是“简单曝光效应”(the
mere exposure
effect)\[4\]。这样的现象也可以让人们对神曲的态度由陌生无感变为积极好感。

当然,这一效应并不是百试百灵的。简单曝光的机制仅仅是通过熟悉感提升好感,如果个体本来就对某一刺激抱有负面态度,那么它出现的次数越多,恐怕也只会越让人感到讨厌。因此,自然也有很多人觉得“小苹果”俗不可耐,
“羊羊羊”之类的洗脑广告更是越听越让人难以忍受。

此外,知觉流畅性的改变也引发了态度的改变。流畅性是个体对加工信息难易程度的一种主观体验,而知觉流畅性反映了个体对知觉外部信息难易程度的主观感受。知觉流畅性受两个因素影响,一是刺激的客观特征,二是个体早先的知觉经历,随着刺激的重复出现,知觉流畅性也会随之提高\[5\]

人类的大脑是很辛苦的,每天都处在过载的海量信息的轰炸之下,亿万年的进化形成了各种认知简化机制,来帮助大脑缓解压力。而神曲中简单又熟悉的旋律和词句对大脑而言处理起来很容易,对认知资源的占用也很少,大脑就会觉得轻松愉悦,因此对这神曲本身也产生了好感。

美国神经和矫形外科医师学会年会(AANOS)将于今年6月在美国马里兰州安纳波利斯市举行,卡纳维洛计划在这个会议上宣布这一项目。那么,社会准备好迎接如此重大的手术了吗?而手术背后的科学又足够过硬了吗?

参考资料:

神曲轰炸,大脑为什么“不知疲倦”?

在日常生活中,有时候看着一个熟悉的词、一幅熟人的照片、一个熟悉的地点,看久了之后可能会突然觉得陌生起来,这种现象就是“语义饱和”,它也被叫做Jamais
vu(法语,旧事如新),与déjà
vu(法语,既视感/似曾相识,新事如旧)相对。心理学家认为,语义饱和的出现是因为短时间内多次重复的刺激引起了神经活动的抑制\[3\]

那为什么神曲会不停在脑海中响起,不仅没有“饱和”反而让人越来越熟悉呢?这可能主要是自动化加工和控制性加工的区别导致的。语义饱和的“疲劳”现象一般出现在有意识加工的过程中,而停不下来的神曲则是基本不占用认知资源、也不可控的过程。

事实上,个体在阅读一段熟悉的文字时,对单个字或单词的加工是在自动化层面进行的,这时并不会出现语义饱和。只有当停下来专注于观察某个字词时,将对其的加工从自动化层面转入控制性层面后,语义饱和的现象才会发生。同理,神曲由于旋律及歌词的简单重复,听众的认知加工过程是自动化进行的,因此大脑也并不感到“疲倦”。

头部移植

第一例成功的头部移植手术,即换头手术,完成于1970年。在美国俄亥俄州克利夫兰市凯斯西储大学医学院,一个由罗伯特•怀特(Robert
White)领导的研究小组将一只猴子的头部移植到了另一只的身体上。不过,他们并没有试图将头部和身体的脊髓连接起来,所以移植的猴子脑袋无法移动它的新身体,但它能在人工仪器的辅助下呼吸。那只猴子存活了9天,其后死于免疫系统对头部的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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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图:苏联科学家Vladimir
Demikhov的双头狗 。右图:美国科学家Robert
White与他的头部移植猴子。图片来源:madscientistblog.ca

尽管在那之后人们没怎么再尝试头部移植手术,许多与之相关的外科手术方法已经取得了很大进展。卡纳维洛说:“我认为,如今各种有关头部移植手术的技术都已经成熟。”

2015年2月,卡纳维洛出版了一份有关技术的综述,他认为这些技术将允许医生将一个人的头部移植到另一个新的身体上(《国际外科神经学(Surgical
Neurology International)》,doi.org/2c7)。过程包括:冷却受体头部和供体身体,以延长他们的细胞在无氧条件下的存活时间。剥离脖子周围的组织,并用小管子连接主要血管,然后才将受体和供体的脊髓切断。卡纳维洛指出,手术的关键,在于干净利落地切断脊髓。

之后,受体的头部被移到供体的身体上,二者的脊髓末端——就像两捆密密匝匝的意大利细面条一样——被融合在一起。为实现这一目标,卡纳维洛打算用一种叫做聚乙二醇的化学物质冲洗融合区域,并在之后的几小时内不断地注射这种化学物质。聚乙二醇能促进细胞膜上的脂类融为一体,就像热水让干意大利面粘在一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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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纳维洛用两截香蕉与一撮意大利面来演示他的想法。图片来源
lastampa.it

接下来,缝合肌肉和血管,让受体在三到四周内保持昏迷以避免运动。植入的电极将定期为脊髓提供电刺激,因为依据新研究结果,这样能强化新建立的神经连接。

卡纳维洛预计,当受体醒来时,他们将能够移动身体,感知自己的脸,并用同样的声音说话。他估计,物理疗法将能使这些人在一年之内下地行走。据他称,已经有有若干人报名,自愿通过手术来获得一个新的身体。

整个手术中,最棘手的部分就是脊髓融合。聚乙二醇已被证实可以在动物中促进脊髓神经生长,而卡纳维洛打算用脑死亡的器官捐献者来测试这一技术在人类身上是否也管用。然而,其他人对此持怀疑态度,认为脊髓融合技术还不足以支持头部移植手术。理查德•博根斯(Richard
Borgens)表示,“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在头部移植手术以后,脊髓和大脑的连接会产生有效的感觉或运动功能。”博根斯是美国印第安纳州西拉法叶市的普渡大学麻痹研究中心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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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和脊髓的连接会是手术的难点。图片来源:webmd.com

如果聚乙二醇无效,卡纳维洛还可以尝试其他方法,比如向脊髓中注入干细胞或嗅鞘细胞——后者是连接鼻子内壁与大脑的能自我再生的细胞。还有一种办法是用胃黏膜在两段脊髓的间隙处搭建桥梁,在帮助脊髓受损的人们恢复行走上,这种技术显示出了潜力。然而,卡纳维洛表示,使用聚乙二醇这类化学手段是最简单并且创伤最小的,虽然这个断言还没有得到证实。

那么防止免疫系统排斥异体组织的前景又如何?罗伯特•怀特的猴子就死于新身体对它的头部的排斥反应。AANOS主席威廉‧马修斯(William
Mathews)表示,他认为这不会成为一个主要问题。他表示,既然如今我们可以通过药物达成身体对大量组织的耐受,如一条腿或心肺联合移植,那么头部移植应该也是可行的。“我们用来预防免疫排斥的体系即其背后的理论是非常完善的。”

卡纳维洛并非唯一一个探索研究头部移植的人。中国哈尔滨医科大学的任晓平最近也证明,可以在小鼠上完成一台基本的头部移植手术(《中枢神经系统神经科学与疗法(CNS
Neuroscience & Therapeutics)》,doi.org/2d5)。

“退烧针”中的不安全成分

除了剂型本身的问题,很多小诊所为病人使用的“退烧针”,其中的成分也暗藏风险。它们中既有应该被淘汰的退烧药,也有本不应该作为常规退烧使用的糖皮质激素。这些药物的随意滥用,会带来更多安全隐患。

在国内,不少“退烧针”的有效成分是“安乃近”或“氨基比林”,与现在推荐的退烧药相比,这些药物更有可能带来严重的副作用。氨基比林是一种非甾体抗炎药,而安乃近是它与亚硫酸钠结合的产物,研究数据显示,这些药物影响血液系统的风险较大,它们可引起粒细胞缺乏症(粒细胞属于白细胞,是人体免疫系统的组成部分)。粒细胞缺乏发病突然、难以预料,而且严重时有致命风险,基于这一原因,现在不推荐将氨基比林作为退烧的首选药物。在药品说明书中,也明确指出“本品一般不作首选用药,仅在急性高热、病情急重,又无其他有效解热药可用的情况下用于紧急退热。”

由于安全性问题,氨基比林在很多国家已经遭到了淘汰。在上世纪70年代,不少国家就已经将它撤出了市场\[1\]。在有更安全药物可用的今天,更没有必要冒着额外的风险用它来退烧。

除此之外,一些小诊所还会注射“地塞米松”来为病人退烧,这样不规范的使用也有很多隐患。地塞米松是一种糖皮质激素,这类药物确实具有抗炎、解热的效果,并且看起来效果“立竿见影”,但它同时也有不少副作用,并且可以抑制免疫系统,导致感染加重,把它常规用于退烧是得不偿失的。

糖皮质激素并非一无是处,在很多疾病的治疗中它依然有不可替代的作用(更多阅读:糖皮质激素——天使亦魔鬼)。但是,这些药物必须谨慎、合理地使用,“发烧就打地塞米松”显然超出了应有的使用范围。在2011年卫计委发布的《糖皮质激素类药物临床应用指导原则》中也明确指出,应严格限制没有明确适应症的糖皮质激素的使用,不应单纯以退热和止痛为目的使用糖皮质激素。

总之,对于普通的感冒发烧,吃点药缓解症状就足够了,发烧就打“退烧针”不仅没有必要,也会带来额外的风险。如果需要进一步治疗,也要在正规医院、专业医生的指导下进行。(编辑:窗敲雨)

参考资料:

  1. 黄希庭.《心理学导论》 :人民教育出版社,2007-8:365-367.
  2. 彭聃龄.《普通心理学》,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3
  3. 贾建荣;张德玄;;语义饱和现象及其认知机制[J];心理科学进展;2013年04期
  4. Fechner, G. T. (1876). Vorschule der aesthetik. Leipzig, Germany:
    Breitkoff & Hartel. Titchener, E. B. (1910). Textbook of psychology.
    New York: Macmillan. Zajonc, R. B. (1968) Attitudinal Effects of
    Mere Exposure.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9,
    1-27.
  5. Begg, I., Anas, A., & Farinacci, S. (1992). Dissociation of
    processes in belief: Source recollection, statement familiarity, and
    the illusion of truth.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Psychology: General,
    121, 446–458. Westerman, D. L., Lloyd, M. E., & Miller, J. K.
    (2002). The attribution of perceptual fluency in recognition memory:
    the role of expectation. Journal of Memory and Language, 47(4),
    607–617.

重大问题

大脑移植和头部移植之间有什么区别?

大脑移植需要将大脑从颅骨中取出,再安置到捐献者的颅骨中。大脑非常的脆弱,想在不损害它的基础上将它与血管分离就需要非常复杂的手术,这比头部移植困难多了。

这一移植技术能用于低温冷冻保存的头部吗?

不能。卡纳维洛所提出的技术需要一个健康的人类头部和大脑。目前尚不清楚是否可以通过“解冻”低温冷冻保存的头部来复苏健康的脑组织。

手术是否会造成心理伤害?

一些接受脸部或肢体移植手术的人,确实会哀伤于失去他们原本的身体部件,或感觉抵触他们的新自我形象。研究表明,像心跳或胃的咕噜声这些来自于我们身体的信息,可以影响我们的意志力、情绪和语言。现在谁也不知道,从手术室里出来的人是否还和进去时的那个人一样。

除了能够获得一个更加健康的身体以外,手术还能带来其他什么好处吗?

如果受体头部较老,供体身躯更年轻,那么这个人将有可能会返老还童。给年长的动物输入年轻的血液可以提高它们身体的耐受力和认知功能。现在一项研究正在观察,年轻的血液是否对阿尔茨海默病患者具有相同的功效。

我是一个注册的器官捐献者。我的身体会用于此类手术吗?

每个国家都有它自己的规定。在英国,登记捐献器官不会自动默认允许你的身体被用于头部移植术。一位英国国家医疗服务系统(NHS)的发言人称“如果一个人提出的要求在我们表格上没有提及,我们会先征求潜在捐赠者家属的同意。而只有当手术计划获得伦理批准后,我们才会与潜在捐赠者的家属联系。”(编辑:游识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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